永不说接收和商酌有史以来伟大的小提琴协奏曲,音乐果然教导起人生

  套一句文艺腔说,“人生是一首歌”,如果换成《傅雷家书》的讲法就更令我服膺,“人生的苦难,theme主题不过是这几个,其余只是variations变动而已”。提到音乐与人生,如果有人不耐烦于节奏、和声、旋律、对位的点点滴滴,一定要单刀直入来破题,我愿意把人生简化成为主题和变奏的曲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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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我阅读了《傅雷家书》,了解到傅雷的长子傅聪曾经获得了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的二等奖!厚厚的一本家书,里面为人父对儿子的生活哲学的教导及嘱托,流露出的舐犊情深,父子也花费了很多笔墨交流对文学和古典音乐,对肖邦、莫扎特的音乐的看

  纯粹的音乐就是造型艺术,可以把主题动机、发展变奏和再现一一拆卸,入迷的爱乐人也能玩模型飞机。我最喜欢拿耳熟又叫不出名的主题,考倒我的朋友来与君同乐,要是我会玩乐器和作曲,宁可把自己关在房子里玩一整个下午的变奏。我希望全中国的小孩接受音乐启蒙时,不要以为音乐是用来指导人生的,即使在二三十年以后,音乐果然指导起人生。

Béla Bartók

有一天深夜,孩子已经熟睡,我靠在床边翻开《傅雷家书》,我忽然对傅雷父子的书信里提到的一个个音乐家产生了莫名的亲切感,书页里的文字忽然渐渐模糊,我看着文字,但是有一瞬间,仿佛这些文字都流动起来,好像有一种冥冥的力量吸引着我搜出了肖邦
巴赫
贝多芬的音乐听了起来,百年前的音乐想听起来,不单独当作背景音乐听,是一种十分清晰的感动

  多数人以门禁森严的乐理为苦,我反而觉得因为乐理而使古典音乐平民化,它正展现来者不拒的有容乃大。举凡抽象的艺术都需要具象的界说,像戏剧的“三一律”或诗的“音步韵脚”,一般人只要懂得欣赏的规矩,哪里用得着像创作者那般剔透。通才教育的中小学音乐课程,已经提供欣赏古典音乐足够的乐理养分,只是被升学教育开成“地下铁”。平常人只要能辨认提琴族、管乐族,各家兄弟妯娌的音色,再搭配一套邵义强先生的名曲解说,就可以算是入了门,先不必追究“史特拉第发利”和“瓜奈里”小提琴的同体异质。

文 | 郑力刚,加拿大自然资源部研究科学家

出于好奇心,我开始了解了古典音乐里各个大师级人物,也开始百度了傅聪的音乐成就,开始对钢琴这个三大古典乐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巴赫时代披星戴月去听某位名家演奏管风琴,跟现在跨国预约隔年萨尔茨堡音乐节门票,其精神毅力是有些类似。从前要听交响曲可真劳民伤财,室内乐还可能呼吆凑数,留声机的发明几乎改变音乐本质。音乐本来是时间的艺术,唱片却改造它稍纵即逝的特点,时间能够复制和保存,大大提升演奏家的知名地位,我们几乎遗忘了上个世纪的大指挥家,但“卡拉扬学派”肯定要流传到下个世纪。唱片的通行,使音乐接近书籍的个性,有文摘、选辑、改写各种式样的版本,谁会静下来毫不间断听一首布鲁克纳100分钟的交响曲?

知道巴托克(Béla
Bartók)小提琴协奏曲的人也许不多。不要说只是偶尔听听古典音乐的人,就是只听古典音乐,并且对其庞大的曲目和唱片有些了解的我,也只是较晚才开始注意到,然后热爱上巴托克第二小提琴协奏曲的。那时着名的小提琴家,中提琴家,指挥家朱克曼(Pinchas
Zukerman)先生在加拿大广播电台(CBC
Radio)花了十个小时讨论他心目中伟大的小提琴协奏曲(The Concerto
According to
Pinchas)。诚然,“伟大”一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不要说挑选和评论有史以来伟大的小提琴协奏曲,就是对网球这样每盘比赛都有输赢的运动,谈谁是伟大的球员恐怕也会有不同的结果。有意思的是,这貌似没有什么意义的“伟大”话题,大家却对它乐此不疲。不要说作为一般爱好者的你我,就是浸淫在这些行业中的大师们也好这一口。远的不说,苏联物理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列夫·达维多维奇·朗道(Lev
DavidovichLandau)干脆对物理学家以对数尺度来划分 。

新濠电子平台娱乐,那是两个月以前的瞬间了

  精致艺术的推广,往往会沦于破坏,因为急功近利的手段,而扭曲崇高的本质,这个课题已不局限音乐文学,早扩充成整个地球人类的文化生态问题。每个年代都修正一小步,往往造成极可怕的偏航,引发的不是可逆的物理变化,而是不可逆的化学变化。看过电影《安娜·卡列尼娜》,可能让人误以为亲炙了托尔斯泰精神,听到“台北的天空”和“平均律”的混合编曲,也可能让人误以为接近了巴赫精神。我愿意设想导演和编曲者原是良心诚意,可是抽象的事物一定要具象表达时,明喻只会摧毁音喻的含蓄。

在这“伟大的小提琴协奏曲”的讨论中,朱克曼首先简约地回顾了维瓦尔第,巴赫,和莫扎特对小提琴艺术的贡献,并强调这些贡献是伟大小提琴协奏曲的基石。然后,他花了一个小时介绍最伟大的小提琴家海菲茨
对小提琴演奏艺术的贡献,并专门介绍了海菲茨演奏的布鲁赫《苏格兰幻想曲》录音。大家都熟悉并喜爱的柴可夫斯基的
D
大调协奏曲却不在朱克曼的“伟大”之列。也许知道大家的期望和不解,他在节目中也花了一小时分析这协奏曲。

两个月后,我把一个大钢琴搬回了家,我开始系统的学习五线谱,学习指法,已经学习到了《汤姆森简易钢琴教程》第二本,已经可以知道了什么是#升调,什么是降b,已经开始了解节奏,开始有了每天固定的练琴时间,两个孩子已经多了一个可以玩弄和启蒙的音乐玩具

  《傅雷家书》又提及,“雅俗与胸襟往往带先天性的,后天改造很少能把低的往高的水平上提”,原本在书上讲的是交友处世,如果附会弗洛伊德学派的某些主张,正好符合“三岁决定一生”的天机。对我个人而言,跟艺术的缘分真正是天机,当我夙兴夜寐拥护爱戴它时,几乎只能形而下,轻描淡写用一个“癖”字来涵盖。人人都是萨利耶里,人人都是阿玛迪斯,我对历来伟大的艺术家,心里总包藏着又惧又嫉的敌意,又夹杂着销魂蚀骨的柔情,不知该觊觎他们的钱财,还是甘心委身为奴才,到底这是主人抑或仆人的“雅俗胸襟”?

在朱克曼认可的仅有的七首“伟大小提琴协奏曲”中,贝多芬,勃拉姆斯,门德尔松,西贝柳斯的协奏曲当然是公认的伟大作品。然其它三首却让人有些意外:巴托克第二,埃尔加(EdwardElgar),和贝尔格(Alban
Berg)小提琴协奏曲。这三首我以前都听过,但没有留下多少印象。特别是,对纯十二音调的音乐自己时至今日依然找不着门。

音乐究竟对于我意味着什么呢?

  我们的社会不管做什么事,都显得“目的性”太强,我的上一本书甚至也不能免俗,以什么的“一些方法”来“指导人生”。谈音论乐时,我最希望把音乐还给“艺术”,而不要围困它于“社教”,像我们隶属教育部社教司的实验乐团。我们社会对音乐的亏欠,在于太多人要“用”它,太少人要“爱”它。音乐向来不以为它能指导人生,当它偷偷指导起人生时,一遇到大张旗鼓的标语口号,马上要畏缩隐形。

近三十年前买的伊扎克·帕尔曼和小泽征尔 DG(Deutsche
Grammophon)贝尔格的唱片听过两次后就没有再听过。让我失望的是朱克曼没有提到我非常喜欢的圣桑(Camille
Saint-Saëns)B
小调第三小提琴协奏曲(其第二乐章是我认为最富有诗意的音乐之一)。以朱克曼的学识和经历,他认为“伟大”的协奏曲自然引起我的关注。以前听巴托克第二和埃尔加而没能喜欢上,问题是没有内行的介绍和点拨,自己也没有花应有的时间去理解它们。有了朱克曼的分析和指点,再加上自己多听此二曲的唱片,多读有关的书,渐渐地,这二首协奏曲成了我最喜欢的音乐的一部分。

以前我也听很多流行歌曲,但是流行歌曲更多的是考歌词感动我们

  音乐只能秘密指导人生,像我们偷窥隐私的《傅雷家书》,“我们学古典作品,当然不仅仅是为古典而古典,而尤其是为整个人格的修养,尤其是为了感情太丰富的人修养”,或者像“无论男女,只有把兴趣集中在事业上、学问上、艺术上,尽量抛开渺小的自我ego,才能快活的可能,才觉得活得有意义”,这些都是音符以外的音符。不喜欢乐理的人,倒不妨先读一读这本讲音乐和道理的家书。

巴托克第二小提琴协奏曲是巴托克应其好友Zoltán Székely
而作的。起先,巴托克想将其写成只有一个乐章的主题和变奏。但在 Székely
的说服下,决定写成传统形式上的三乐章的协奏曲。1937年的夏末开始创作,在次年的最后一天完成。在写作的过程中,巴托克曾和
Székely 讨论一些技巧的问题。及至得到总谱,Székely
吃惊地看到小提琴在乐曲结束前的第 26
节最后退出。任何独奏家都想和乐队一起结束而得到最后的荣耀,Székely
于是说服巴托克将最后略为改动。有趣的是,巴托克没有将原结束的乐谱毁掉,于是结束不同的这两个版本都得以传世。但绝大多数演奏都是采用的改动后的版本。除非特别说明,本文讨论的演奏也都是第二种结束的。从
1939 年 3 月的首演到 1956
年底,此协奏曲都被称为“巴托克小提琴协奏曲”。然女小提琴家Stefi Geyer
的去世,让大家得知巴托克在创作这一协奏曲的三十年前曾为她写过一首只有两个乐章的小提琴协奏曲。可以说,这送给她的小提琴协奏曲是年长她七岁的巴托克对她情感的倾诉。遗憾的是这协奏曲并没有让巴托克得到她的爱情,但也没有妨碍他们成为多年很好的朋友。

喜欢李宗盛的《山丘》

  我自己以初生之犊的心情喜欢古典音乐,恐怕是同时看上它简化的主题和复杂的变奏。我的入门曲目相当入境随俗,大约就是除了标题以外,还加上作曲家以文字注明于总谱的《四季协奏曲》和《田园交响曲》。这些曲子给人极大的安全感,每一两分钟乐段,都可以找到按图索骥的对等解说,如果阁下不花这等功夫,就不必往下寻幽。从音乐发展史来看,最初的音乐也是摹拟自然的,这两首音乐出现河流、鸟鸣、雷雨的各种声效,我只忙着对照小提琴、双簧管、定音鼓的声音模仿得相像不相像。

巴赫和莫扎特是演奏键盘乐器和弦乐器的两栖大师。西贝柳斯早期的梦想是成为小提琴家。贝多芬,勃拉姆斯,和巴托克的乐器都是钢琴。曾有学者指出贝多芬的小提琴协奏曲(Op.
61,也许是“最伟大”的)有钢琴协奏曲的痕迹,贝多芬自己就把它改成钢琴协奏曲(但在音乐史上从未被称为贝多芬第六钢琴协奏曲,而被称为
D
大调钢琴协奏曲)。巴托克的第一和第二钢琴协奏曲通常是被列为最难的钢琴协奏曲之一。不但钢琴部分难,乐队部分也是一样。这“两难”也同样在其小提琴协奏曲中。巴托克配器(orchestration)的水平是公认自柏辽兹(Hector
Berlioz)以来最好的(另一常被提起的是拉威尔【Maurice
Ravel】)。在这协奏曲中,巴托克淋漓尽致地向世人展现了一个现代和伟大的协奏曲对乐队的要求。一般说来,在协奏曲的演奏中,人们期待独奏家展现对乐器自如的掌握和高超的技巧。但在巴托克的这首协奏曲中,几乎每个乐队成员,特别是打击乐器的,都被要求得有“大师”的表现。更为重要的是,在这里所有的技巧都是为音乐而服务的,没有任何卖弄,也没有一点纯单为艺术而艺术的骄傲。巴托克第二小提琴协奏曲乐队的规模在协奏曲中,特别是小提琴协奏曲,是巨大的。而竖琴和钢片琴的使用,更是别有一番天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独奏的小提琴有时是和这两件乐器在三重奏。作为巴托克弦乐标牌的拨奏(pizzicato),独奏小提琴几乎没有用过,而由竖琴代替。

越过山丘 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 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丢
越过山丘 才发现无人等候
喋喋不休 再也唤不回了温柔
为何记不得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
在什么时候
喋喋不休 时不我予的哀愁
向情爱的挑逗 命运的左右
不自量力地还手 直至死方休
为何记不得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
在什么时候
….

  音乐的主题,很像文学,尤其是小说的主题,书评家用几句提纲挈领的话涵盖一本书,所说的正是主题。人生经不起几件大事,小说逃不出几种类型,正像音乐里干净利落的主题。前面提到傅雷所谓“古典的修养”,缩小成听音乐的比喻,就是寻找和锁定主题,从标题音乐的主题一路找到绝对音乐的主题,去枝去叶的过程,其实就是训练人的敏锐和洞见。

乐曲的序幕在竖琴的轻拔下徐徐拉开,不久弦乐也以轻拔加入进来。在这背景下,独奏小提琴奏出高雅的略带狂想的第一主题。第二主题是第一主题前后反过来的映像。其不容置疑的欢乐和节日气氛让人陶醉不已。在这里,有不少学者都指出其十二音调的特征。但我相信普通的听众都会沉浸于其旋律之中,而不会被这“超现代”手法而吓倒。这也再一次表现了伟大作曲家那“化腐朽为神奇”的功力。

但是自从我开始接触古典音乐以来,我空闲的时候会听很多钢琴曲和古典音乐大师的奏鸣曲、交响曲;很多时候,我会刻意去搜索一些大师的乐曲的背景和乐曲想表达的意境,了解以后,发现纯乐曲传达的感动会比流行音乐的歌词带给我的触动更加深刻

  从来没有一首成功的音乐,是只有主题骨架的,一定还是依附变奏的血肉精气。《傅雷家书》所附“音乐笔记”,有一篇《什么叫古典的》,就提到勃拉姆斯始终努力压制自己,不让自己流露出刺激感官的美,殊不知他所压制的东西绝对不是魔道,而恰恰是古典精神。古典和浪漫从来不是对立的,古典也绝不是对单纯官能美的轻蔑,有孔子所谓“乐而不淫,哀而不怨”的意味。古典所要避讳的,一个是僵死的学院主义,另一个是低级趣味的刺激感官。

主题和变奏的第二乐章是这协奏曲的灵魂。小提琴在乐队的衬托和回应下,一唱三叹地奏出了朱克曼称之为音乐史上“最伟大”的主题。在这里,是我们人类作为一个主体的灵魂在追求,在探索,为自由,爱情,和艺术在煎熬和享受。每一个变奏都仿佛是在一个新层次上的探讨。这里的每一个音符都是纯净的然又不可缺少的,是巴托克那独立人和自由精神的映照。在这主题和其六个变奏里,既有可朔源巴赫的传统,也有时至今日仍可标以前卫的创新。宣称不听德彪西以后的音乐的大提琴大师卡萨尔斯(Pablo
Casals),是巴托克同时代的人。他在生命的最后岁月得以第一次听这协奏曲,也对此乐章称赞不已。

除去歌词外,音乐本身就是情感的艺术,我们在生活中不太经常流露真情实感,但每当音乐响起的时候,不论你我,不论男女老少,都会被音乐感动,音乐就是这么轻易的会让我们流泪,让我们刻骨铭心

  至于音乐里复杂的变奏,也可换成文学的技巧和创意,或是生活的新鲜感觉。音乐真正让人享受的,恐怕全在这一部分,像协奏曲的装饰奏,独奏的长笛或小提琴演出一段炫耀而华彩的“芭比的盛宴”。这些装饰奏,倘若像演员一样有个性,也不必自谦为乐曲的配角,本来就可以和主题互争风采。音乐从来不怕因为好听,而招致媚俗的批评,只有社会真正享受到“乐生”的生活时,历史才会再一次出现比希腊黄金时代更高级的精神平衡。

很有趣的是,仿佛巴托克对“变奏”念念不忘,第三乐章是第一乐章的变奏,将其富有奥林匹克气氛的色彩绚丽的狂想和匈牙利民间舞曲绝妙地融合在一起而创造出这无与伦比的艺术。

有时候,音乐比记忆更加真切的更能轻易的把我们带回到过去的一个瞬间,被音乐感动是人类的本能.

  我自己最先感觉音乐是用来安慰人的,使苦恼升平为清静,后来又叫清静激发为喜悦,这么说来音乐竟是那么接近宗教和灵药呢。所幸音乐又绝不同于《圣经》和《药典》,不必负有立竿见影的治疗功效,宗教和灵药也只是音乐的副作用,事实上严肃的现代学院派,也不愿音乐负这些额外的责任。现代音乐开发新音域,刺激人们对时代的反省,不要沉溺在旧气氛而不知长进。音乐真像朋友,一回生两回熟,我们需要友谊时常会找老朋友,可是生活里处处又有机会结交新朋友,新朋友拓宽生活领域,老朋友保留熟悉交情,两全就齐美。

音乐与演奏及其录音的关系是一个可以永远讨论下去的话题。以近代的理解,也许我们可以认为音乐是作曲家写在纸上那个抽象的谱,至于这“音乐”该有怎样的“音响”,恐怕只有当其被演奏才能体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和薛定谔的猫有些类同。薛定谔的猫永远是既活着也死去,除非被观察。但在同时多于一个的观察结果应是一致的
。而使“音乐”的“波函数坍缩”的同时“演奏”却不可能导致同样的“音响”。乐谱上音乐的“音响”仿佛是超自然的,独立于作曲家除外的客观世界的。任何“演奏”只是对那超自然的“音响”的一种“逼近”。

对于不搞音乐的普通人,音乐会超越语言文字的逻辑,因为音乐来自本能,来自直觉,他带给我们的触动会比我们的理性思维更深刻
更理性

  有些听音乐的朋友,十分考究音响疼惜唱片,是我所学不来的。我有三四打唱片被人借走,有的半年未还,有的都不止两年了,大概应了“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不居”,如此方能“夫惟不居,是以不去”。我发觉有一阵子音乐快要主宰我的生活,只要醒着闲着就得打开唱机,每个礼拜要是不进新片就欲振乏力,只好慢慢设下调虎离山和欲擒故纵之计。音乐给人感觉好像比烟酒咖啡神圣一些,可是操纵起人来可一样荼毒,就像巴尔扎克笔下的老葛朗台,一地窖金币只进不出,发烧友小心变成“守音奴”。

此协奏曲 1939 年 3 月 23 日在阿姆斯特丹由 Zoltán Székely 操琴,Willem
Mengelberg 指挥 The Concertgebouw Orchestra(从 1988
年起被冠以“皇家”之名)首演。身在美国的巴托克自然无法分身出席。他要等近五年方能在
1943 年 10 月 14
日于纽约第一次体会他的创作的“波函数坍缩”。这一经历让他欣慰的是他感到乐谱不需要有任何改动,另一方面他觉得乐队的水平还差强人意。值得一提的是,这两场有历史意义的“首演”都有现场录音,而且在今日以光盘形式存在。梅纽因至少四次录过此协奏曲(1946,
1954,1957,1966)。除 1954
年那次是和着名的富尔特温格勒合作,其它三次都是和 Antal
Doráti。出生于布达佩斯的 Doráti
在其着名的李斯特音乐学院从师巴托克学习钢琴,从师巴托克的知交柯达伊学习作曲。世界上对巴托克音乐的理解,特别是有关匈牙利风格和精神的把握,能和
Doráti
在一个层次上的,恐怕屈指可数。而梅纽因对巴托克音乐的理解和表达,更是得到巴托克当面的首肯,而终身引为自豪的。巴托克还特地为梅纽因创作了着名的无伴奏小提琴奏鸣曲(Sz.
117, 1944)。在梅纽因这四个录音中,我喜欢的是其
1957年的那个,独奏和乐队都富有粗犷,狂想,丰富,和质朴的气质。

爱因斯坦说:死亡意味着再也听不到莫扎特了

  最后,我要提醒新来的乐迷,伟大的音乐家并不等于伟大的道德家,曾有极邪恶的作曲家竟也写出极神圣的音乐。我又要引用《傅雷家书》的一段语录:“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文明的时候会那么文明,谈玄说理那么隽永,野蛮的时候又同野兽毫无分别,甚至更残酷。奇怪的是这两极端就表现在同一批人同一时代的人身上。两晋六朝多少野心家,想夺天下,称孤道寡的人,坐下来清谈竟是深通老庄与佛教哲学的哲人”了解音乐的真相,很可能也顺便了解人生的真相,反正也不过几个主题,其余只是一堆变奏而已。

斯特恩 1958
年和伯恩斯坦及纽约爱乐乐团的录音是一公认的经典录音。其精华在第二乐章。音乐家们带我们经过这一神圣的历程。斯特恩的演奏是如此的自然,乐队和他的配合也的确可称天衣无缝。值得指出的是其这一乐章录音的慢节拍。梅纽因
1957 年的录音是 9 分 08 秒,但这却是 10分 03
秒。我有的其它几个录音这一乐章都在 9 分 45
秒之内。也许这神圣的经历不由自主的让这些音乐家们放慢了时间的尺度。而我们这些爱乐的听众更是沉迷其中,“慢慢走,欣赏啊!”最后,我想提起朱克曼
1991 年和圣路易斯交响乐团 Leonard Slatkin
指挥的录音。不光是此唱片让大家有机会听到巴托克原结束的录音,更重要的是我觉得此录音也许是近半个世纪以来音乐界对巴托克小提琴协奏曲的理解的集大成者。朱克曼的音色纯净,饱满,高尚,没有丝毫的伤感和缠绵。从音响的角度说,此录音的技术也是无可挑剔的。

尼采也曾说过:言语尽头,音乐响起

回到“伟大”这话题,还有一段大作曲家西贝柳斯与着名的小提琴家梅纽因的掌故。1955
年,梅纽因在赫尔辛基演出完后,登门拜访西贝柳斯。坐在阳台上,望着夕日的余晖,西贝柳斯突然问梅纽因谁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作曲家。吃了一惊的梅纽因感到很为难,如果回答是西贝柳斯,显得有些恭维;但如果回答是他人,又觉得不敬。这时,西贝柳斯自己回答了:“是巴托克”。的确,巴托克以他高尚的人格,广阔深厚的民歌研究,和在巴赫及莫扎特音乐之中的深刻浸润而在二十世纪创造了独一无二的结构和音响并且赢得广大听众的喜爱和行家的高度评价。九泉之下的巴托克如知他在西贝柳斯心中的地位肯定会感到欣慰。尽管西贝柳斯关于“最伟大”的断言是在二十世纪中期作出的,近七十年之后依然正确。我相信
50 年代以降的新秀还没有谁可以和巴托克及西贝柳斯并肩,更不用说超出。

音乐都给他们带来不少灵感,也给他们的事业带来突破

鸣谢:此文的写作得到友人支离君,岫原君,及烨文君的帮助,特表谢意!

音乐频率也可以激发孩子的脑细胞发育,幼儿教育里有一种“莫扎特效应”说听莫扎特的音乐能够有效的提升孩子的智力水平,不管这个观点是不是被验证真实,但现在越来越多的精英人士希望她们的孩子接受古典音乐的熏陶,却是无需置疑的

大部分音乐是无用的。无用之美,其实艺术的无用,也是有大用的。因为人生仅仅出于功利目的的满足是不够,还需要情感和精神追求的激励,伟大的音乐能给我们人生以美的滋养和抚慰,给我们精神力量

可能听不听音乐人生看起来不会有什么不同。但听音乐的人,就像和大山大海一起成长的孩子一样,
音乐像大海,会给我们振奋人心的力量, 音乐像大山 会给你宽厚绵延的抚慰
这些力量和抚慰会陪伴我们一生

我想音乐是人生的一份礼物,有音乐陪伴的一生将是幸运和幸福的

古典音乐是最能叩击心门的!

不管你听不听古典音乐,你都知道肖邦,你都知道贝多芬和莫扎特

其实每个大师的作品除了我们经常听到的几首经典曲目外还有好多,但是我们都很少接触,也没有一定的欣赏水平

汪涵说:用心聆听古典音乐,循声而去,或许我们可以溜进上帝的后花园

刚刚在地铁上我听了一段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曲,那种世俗中带着宗教的力量的音乐表达直击人心

巴赫被称为,西方音乐之父,纯音乐创作的大师,对于音乐家来说
他的音乐的圣经,是从音乐家向音乐大师阶段发展的必备,被称为音乐家的音乐家

贝多芬和莫扎特也曾以安魂曲和庄严弥撒来向巴赫致敬

最感动我的地方是音乐里的宗教感,也有非常活泼生机的世俗的乐趣;在他的宗教音乐中,上帝就在人间
,就在他心里;而他的世俗音乐里面也有圣洁和庄严圆融的宗教力量

巴赫为信仰以及像信仰一样的情感而写作,尽善尽美,堪称一个完美的音乐家.

巴赫又不止是一个音乐家,他的音乐里有一种放之四海皆准的,类似真理的东西,给我们的人生更多启发,
让我们从另一个角度去重新思考我们的生活,我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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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厄住命运的喉咙

最近我体检报告显示我有几个指标不是很好,去医院看,大夫开了一堆药,让我们做好长期吃药的准备!我有些接受不了,一度有几天很是郁闷,看人看事看世界都有些灰暗,用矫情的话说就是有些生无可恋

家人好友的安慰和关切其实很多是隔靴搔痒,我也淡然视之,但内心深处还是压抑得有些不能自已

今天我在上班的路上随便停听着曲子,忽然几个高亢有力的音符在我耳边升腾,C小调B5交响曲《命运》,全世界都知道这首交响曲开始的四个音,命运交响曲不仅演奏次数世界第一,而且声望和受欢迎程度也是首屈一指,堪称永恒的交响曲

贝多芬说,命运来敲门的时候的声音就是像开头的这四个音一样

对于一个作曲家来说,再也没有比耳聋这样的疾病的打击更残酷了!但贝多芬并没有向这样的命运恶作剧低头,他以无比坚硬的信念生生扭直了命运的曲弦!

前一秒钟我还沉浸在悲悲切切的自怜自艾中,仅仅是听到《命运》的几个音,我的低沉心情就已经一扫而光。不是吗?一点点病痛就可以轻易打败的人,是没有能力追求美好灿烂的生命之旅的.

在贝多芬不算长的一生里,中年丧失听力的打击,不但没有让他就此沉寂,一蹶不振,反倒是催生中他创作生涯的第二个高峰,他用实际行动践行了他的呼喊:让我来扼住命运的喉咙

如果说,作为普通人,所谓的高远追求艺术殿堂离我们太远,但我们因此就放弃了开启尘封已久的音乐之窗,那就是一件太遗憾的事情了

很高兴,我,在人到中年,走进了这个秘密花园

而且,我希望,我的孩子,我的挚友都能从音乐中发现最朴素的美,发现热爱生活的力量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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